這時李麗質這才來害羞,低了低頭道:“我也不知道。”
平時她確實沒怎么留意。
陶逸:“額……”
陶逸便扯了扯嘴角,無所謂了。
官都當了,上奏疏這種事,難道還能難得倒他?
陶逸:“走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就算是被長孫無忌當成是犯人也沒有辦法了,畢竟……
你還別說!
他還就是那個犯人!
……
三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
其實到了第二天的時候,長孫皇后的病就已經是大好了。
這不同尋常的治病的方法,也著實是給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上了一課。
原來這世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