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榆在客臥床上敷著面膜,小嘴絮絮叨叨:“顏顏你說,他外面是不是有白月光,然后讓當擋箭牌。”
語音通話正在繼續,黎顏的聲音格外嬌:“嗯~可能,男人都是大~壞蛋。”
瞳榆重重點頭:“別看他人模狗樣的,實際骨子里惡劣的很。”
小時候就壞,就知道說她笨,當班長了不起哦,就知道逮著她罰站,還不停地抽背書。
現在長大了,雖然裝的斯文有禮,但性子在床上依舊不改。
電話那邊床上,黎顏眼角沁出淚水,聲音斷斷續續:“你打算怎么、應付陸家?”
瞳榆道:“我不欠陸家的,陸昀禮和宋清姿也睡的挺香。”
當初為了救陸老太太差點把命搭進去,腿上到現在還有咬痕。陸昀禮對她來說也只是可有可無。
對面良久沒有回復,瞳榆問了句:“顏顏你咋了,今天怪怪的。”
對面良久沒有聲音,突然電話被掛斷。
瞳榆后知后覺發現什么,臉唰的紅了,臨掛斷前,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聲音。
啊啊啊!瞳榆在床上扭成了蛆。
這個黎顏!竟然、竟然!啊啊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