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先生,我不知道家里的藥箱被夫人放在哪兒了,您知道嗎?”傭人小聲問。
陸硯暴怒出聲:“不知道就去找呀!我怎么知道她放在哪兒?”
他大發雷霆后,痛的倒在床上,動都不能動。
這些年,他能走到如今這個位置并不全是靠家族,大部分都是靠他自己打拼出來的。
他喝酒,應酬,有的時候幾天都沒有休息時間。
可這些,佟媛媛知道嗎?
她只知道他用不好的手段奪取佟家,可他不奪取,也會有人奪取,有什么區別?
傭人遲遲才找到藥,而后倒水給陸硯。
陸硯喝了一口水,忽然將所有的水朝著傭人直接潑了過去。
“我沒告訴過你,我不喝冷水嗎?”
傭人連忙搖頭:“夫人沒有給我交待。”
“夫人,夫人,沒有佟媛媛,你端杯水也不會了?滾!!”
傭人聽后立馬退出去。
陸硯看著她的背影,緩緩回過神,他忽然發現最近自己越發的暴躁。
就在這時候,助理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接過,只聽助理道:“老板,找到佟媛媛的位置了,在美國舊金山一所醫院里。”
“馬上給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