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梁愷見她有些動心,不由振奮起精神,繼續為自己爭取。“梁家在帝都也算名門,調查一個人并不難。”
安然咬了咬唇,覷著他,問:“你有什么條件嗎?”
梁愷激動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讓你教我拉二胡,我母親生前最愛的《月夜》......”
安然坦然告之他實情:“我無法長時間跟你和平相處。說不定哪一句交流出了問題,就會讓我想起了高中時期那段不愉快的經歷......我可能會把二胡砸到你腦門上!”
梁愷:“......”
安然深吸一口氣,誠懇地道:“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還是找別人教吧。”
自從她跟岳建國一起吃過飯,心里對梁愷的排斥和敵意消淡了不少,但是仍然無法完全抹去對他的戒備和敵意。
短時間的交談也許不會觸怒她的情緒,但是長時間的互動,她無法保證自己是否能夠一直保持平和。
梁愷俊目里閃過一抹痛苦,年少輕狂的他犯下了畢生大錯。待到他醒悟過來,想要補償她,卻再也沒了機會,也沒有了資格。
許久,他才鼓起勇氣,試探著邀請她:“能請你吃飯嗎?我可以幫你......幫你打聽聶擎宇的消息!”
說到這里,他好像生怕安然拒絕,忙又加快了語速,接道:“我們不去遠處,你可以在這條步行街隨便挑一家喜歡的餐廳。嗯......就吃一頓飯,我幫你找聶擎宇!”
梁愷深諳安然的心理,他知道聶擎宇是她的命門死穴,百試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