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水門內,薛嫵媚憔悴地躺在床上。
準確的說是云別汐的床上。
床上衣物被褥亂做一團,妖嬈的身段毫無形象地春光乍現,玉腿夾緊被子、臉深深地埋進男子褻衣。
十分的不雅觀。
“汐兒,為師知道錯了。
原諒師傅好不好。”
自從云別汐當面落崖后,薛嫵媚一蹶不振。
整日趴在云別汐的床上感懷神傷,好似如此做失去的人兒就能回來一般。
師徒二人十幾年的感情是真,薛嫵媚對云別汐的男女之情是真,想用云別汐煉道也是真。
自從那日云別汐落下困魔淵后,薛嫵媚整日飲酒麻痹自己,吮吸云別汐的貼身衣物以睹物思人。
但從古至今墜入困魔淵的人沒有一個能重現世間,薛嫵媚不愿去相信,相信自己再也不見到自己最親愛的弟子,深愛的男人。
“宗主,卦玄宗的大長老求見。
說是為我門逆賊薛汐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