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治安隊差不多要查過來了,送他上路吧。”
門前,一個白發蒼蒼的身影遮住了光線,他口中吐出的話語更是讓安懷如墜深淵。
“咳,你們,抓錯人了!
我不是什么安少!”
安懷掙扎的往后爬去,因為面前的男人己經掏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再不解釋恐怕就沒機會了。
“嘿嘿,你安懷安大少的名字在燕云避難所誰不知道啊,認錯誰都不可能認錯你!”
男人沒有聽他辯解,怪笑著抓住安懷后退著的左腿用力一劃,一道從大腿根一首延伸到腳踝的猙獰傷口頓時出現。
大動脈被劃破,鮮血在一瞬間噴涌而出,安懷知道,如果不能在十分鐘內止血,那么即使接下來這個男人什么都不干,他也會因為疼痛和失血過多而死。
極度的疼痛讓他的腎上腺素幾乎都失去作用,失血的影響比他想象的還要快,他的眼中色彩逐漸消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