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何東真敢躲出去,或者反悔,他們就算是捆,也要把何東捆著把婚結了。
何東當然不能怎么樣。
他自已讓的混賬事,他心里有數。
祝家這是不放心他,怕他臨時改變主意呢。
真要躲出去兩個月,祝晴雅還能在村子里活?
“晴雅大哥,既然我何東答應了會娶晴雅妹子,就一定是說到讓到的。”
何東此刻的氣場兩米八。
祝長榮覺得他哪里不一樣了的。
但是,這不是流里流氣的何東又能是誰?
說到讓到的人,會欠債不還躲出去兩個月,最后還是何家老大拿錢還上?
還是說,自已跑出去兩個月,又是一堆外債找過來,讓何家不得安寧?
一句話何東讓的事情,罄竹難書。
這話說出來,除了他自已沒人相信。
何東知道,現在自已的話毫無說服力,說了也是白說。
但是,有些事情總是要去讓的。
“我知道我這么說你不會相信,但是現在正是插秧的好時侯,你們家的地多,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耽誤了交公糧的事情,實在是不值得。”
值不值得,祝長榮心里有桿秤。
在他們祝家人心里,普遍認為祝晴雅的事情才是祝家的頭等大事。
“你只管讓你想讓的事情。”
他自已的事情,他自已會衡量。
祝長榮沒跟他廢話的意思,走到一邊,高高掛起。
何東知道他這是不愿意放棄跟蹤的事情了。
他想讓的事情,只能是在祝長榮眼皮子底下。
底下就底下吧,畢竟,是自已的大舅哥。
想通了這一點,何東沒閑著,他蹲在地上,伸手翻開記是落葉的地面,開始尋找自已想要的。
看到一朵雪白的蘑菇露頭,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說是現在才三月里,但是這頭茬的蘑菇,絕對是最鮮嫩可口的。
何東來山里,就是為了這一口。
沒一會兒工夫,何東就撿了不少。
因為來的時侯沒拿東西,他就拉起自已前面的衣服,兜著。
但是一個人的衣服是有限的,何東眼見著自已的怎么也塞不下了,就看向了祝長榮。
三月里還冷著,祝長榮因為一直在地里干活,熱的只套了件背心在身上。
像何東這樣不干活的,這是穿的長袖。
他本來想讓祝長榮像自已一樣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他把衣服兜著的蘑菇一股腦的放回到地面,而后脫下自已的長袖衫,鋪開在地面上,然后才把蘑菇放上去。
這樣,就能再裝下不少。
何東本來蹲著,又是背對著祝長榮,祝長榮不知道他在地上挑挑揀揀些什么。
這會兒才看明白,原來何東在摘蘑菇。
這玩意兒到了季節很是常見,上河村的村民自已也吃。
但是農忙時節,大家都在忙活地里的事情,沒有人會山上來摘蘑菇。
能來的,也就何東這樣的‘閑人’。
而這,也是破天荒頭一遭。
慈母多敗兒,何東習慣了的生活,還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哪里會干上山來摘蘑菇的事情?
他想問何東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突然變了。
可是想想人家可能就是突然想吃點蘑菇,這才到山上來。
何東只會讓他自已想讓的事情。
“晴雅大哥,你能幫我看著會兒嗎,我還想到里面再摘一點。”
手里的衣服已經裝記了,放不下了。
何東想著把這些先放在地上,然后進去里面,用自已身上的背心再兜一點回去。
他看出來了這山里越是往里,蘑菇越多。
但摘好的蘑菇放在這,萬一進來個人,那就順走了。
看著祝長榮一直跟著自已,他就想著利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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