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翠這么一說,陳大河也就沒有再推拒,他其實也是想吃肉的。
在他看來,沒有人會不喜歡吃肉,而且他覺得羊肉和魚肉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雖然陳大河不認識字,可他卻無意中破解了“鮮”這個字的真諦!
吃完飯,陳大河原本還想去逛逛夜市,見識一下府城晚上的繁華景象。
他睡了一個下午,如今精神頭正好著呢。
可他見陳翠一臉疲憊,似乎沒歇過來的樣子,就把想出門的話咽了回去,依舊回房歇著了。
雖然他是個大男人,可要是沒有姐姐陪著,讓他一個人出去逛街,他心里還是有些怵的。
他時刻牢記自己是跟姐姐一起出門辦事的,事事以姐姐為先。
不跟姐姐一起,他不敢在府城這種地方亂走亂逛,免得得罪了人,給姐姐惹禍。
不知怎滴,他覺得如今姐姐明明看上去跟過去沒什么不同,可跟她在一起就是覺得安心,能放心大膽的逛。
感覺姐姐現在懂的好多,又自信的很,似乎在她面前沒什么難事。
不得不說,陳大河真相了。
陳翠身為一個現代人,前世又活了七八十歲,經歷的事情足夠多,看待事物的眼光和見識自然不是此間人能比的。
她不管再怎么收斂偽裝,身上總有股沉靜而又獨立的氣質,做不到古代婦人那樣謙卑恭謹。
而且,或許是因為重新活了一回,看開了很多事,陳翠有時候做事的時候不免有些隨心。
那種自在而又隨性的感覺,是土生土長的古代婦人怎么也不可能會有的。
不過此時陳翠只想躺到床上休息,她叮囑客棧的小二在三更天的時候過來叫醒他們,就放心的睡下了。
四更天,姐弟兩個趕去了車馬行和趕車的師傅們匯合。
這次因為陳翠預定車子時間比較早,車馬行及時放出消息安排裝貨,所以返程的馬車上也裝的滿滿當當。
不過,不管貨裝的怎么滿,陳師傅都沒忘記給他們姐弟倆留出兩個好位置。
“劉大嫂,陳兄弟,到這來,這輛車上裝的都是棉花,坐在后頭既暖和又擋風,不那么遭罪!”
陳翠見這輛車上的棉花雖然裝的多,但都盡可能的往上摞,后頭空出來的位置很寬敞,他們姐弟兩個甚至可以倚著棉花包在上頭睡一覺。
“多謝陳師傅關照!”陳翠向陳師傅道謝,爬上了馬車坐好。
“哪里的話,您付了車費,讓您坐舒服點也是應該的。”陳師傅笑呵呵的說道。
話雖如此,陳翠卻知道,這肯定是他們裝貨的時候特意留出來的地方,跟裝完貨隨便找個空地一坐肯定是不一樣的。
果然,她一坐上去就察覺到了屁股底下不同,似乎是鋪了厚厚一層棉花,坐上去像是坐沙發似的。
陳翠沒再說什么,只是笑著對陳師傅一拱手,表示自己感受到了他的好意,感謝他的用心。
馬車在夜色中踢踢踏踏的駛向了陰平縣的方向,陳翠和陳大河身上蓋著厚厚的褥子,卻是陷入了酣睡。
車隊到達陰平縣亨通車馬行的時候,夜色已經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