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后,才發現阿來跟死了一樣,趴在女孩身上。
而他的褲子才脫下一半,滿臉的羞愧與愜意之色。
“阿來,你怎么回事?”
朱川走過去扒拉著自己的好朋友詢問著。
“川,我,我好像完事了,那,那種感覺真美妙…”
聽到這話,朱川皺起眉頭,那女的衣服都沒脫完,你就完事了?
書上可不是這么說的啊。
“你,你們放開我,我,我要告官,我要告官…”
“嗚嗚…”
女人被阿來壓在身下,不停的哽咽哭著。
那個年代的思想,對女孩子做出這種事,就是在逼對方去死。
猛的阿來起身,盯著朱川道:“兄弟,該你了。”
“說好的有福同享,一塊成為男人。”
說完他還用粗麻布在擦拭自己褲子上的臟東西。
可朱川知道,他怕自己不來,這女孩事后告官,就牽扯不到自己了。
因為倆人的家庭背景都很強,結合在一起,憑一個女孩告不到他們倆。
“求求你,不,不要…”
“我,我會死的,我,我真的會死的…”
炕上的女孩不停的向后縮著,眼里充滿了恐懼。
朱川知道他不是好人,他想睡了那個漂亮的女孩。
他只有對荷爾蒙發泄的欲望,他更知道就算睡了她。
自己也不會有任何后果,因為她是老百姓。
而我,是二代…
所以,十幾歲的朱川喘著粗氣,像瘋了一樣撲了上去。
他比那個叫阿來的朋友強一些,還不至于褲子沒脫完就結束了。
那個女孩在倆人的獸欲下,在某一天清晨的早上被淪陷了。
不,應該說是被朱川淪陷了,因為當阿來可以第二次的時候。
他忽然產生出一種生理性的惡心,尤其是腦海里一直浮現出朱川跟女孩的那種畫面。
他就嘔吐想吐,多年以后才明白,這是心理作祟,他喝不了別人的刷鍋水。
而那個女孩最后確實告官了,但結果可想而知。
那是哪個時代的縮影,也是階級的碰撞。
這件事擺平后,朱川被禁足一個月,出來后,又去找那個女孩。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這個女孩開始跟他處對象了。
倆人經常在一塊瘋玩,最后朱家知道這事后,嚴厲呵斥朱川分手。
可那女孩卻說自己懷孕了,朱川當時更是跟家里翻臉,說非要娶那個女孩。
再然后,懷孕的女孩消失了,再也找不見了。
直到朱川結婚有了自己兒女后,工作也被安置在父親單位的某個部門領導后。
才從阿來口中得知,當年那個懷孕的女孩。
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再街頭開著一家洗頭店。
就是那種幾十塊可以洗兩個頭的店,當時的朱川已經二十五六歲了。
在家里的安排下,不僅家庭幸福,而且事業有成。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找到了自己的好朋友,讓他幫忙照顧下那母子倆。
朋友姓曾,他有一個女兒跟小男孩歲數差不多大,叫曾茹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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