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抽完沒兩根煙,省委副書記喬國軍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剛抽完沒兩根煙,省委副書記喬國軍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喂,領導,滇超德宏球隊的工作權,按照省委市委指示。”
“已經交給了州府胡安州長,我也想看看他如何把球隊勝率搞起來。”
拿起手機,林峰率先開口,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可喬國軍的一句話,還是讓林峰嚇出了冷汗。
“人家要是就沒打算贏球,就奔著淘汰輸球去呢?”
“對人家只是一頓批評,對你呢?”
“將再也沒機會,利用熱度這么高的賽事來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讓別人半年后清算你的時候,沒有任何顧忌了。”
“現在還能幸災樂禍的笑出來嗎?”
聽到喬國軍這話,林峰確實有些傻眼了。
思維慣性讓他一直覺得,胡安是要搶政績,占權。
可卻忘了人家壓根不需要政績,也不需要什么占權。
他下來的唯一目的,就是搞垮自己,拖死自己。
“我,我,我…”
“我想辦法把球權在爭奪回來吧,領導。”
林峰有些不知所措,可同樣把球權爭奪回來。
就能保證第三輪能贏?
球員還是那些球員,對手還是那些對手。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哎,也不怪你,胡天來親自把電話打到了省委。”
“我們也不得不做出表示,可你身為常務副州長。”
“在小范圍內是可以爭奪球權的,這樣就是胡天來也插不上話的。”
“你盡力而為吧…”
嘆息一聲后,喬國軍掛斷了電話,也是唯一一次因為球賽,沒有訓過林峰了。
因為這老頭也清楚,幾乎很難翻盤,也很難贏了。
打這個電話,只是讓林峰別那么輕易放棄。
“他媽的,這官當的是真累啊…”
林峰揉揉太陽穴,望著窗外也是無奈的嘟囔著。
境外的事情進展不順,境內胡家給的壓力還在持續。
這可怎么辦呢…
思來想去后,林峰把電話給老楊打了過去。
這段時間他一直窩在鄧建軍的戰區,對自己是一點不上心了。
這老頭必須得拿出來用一用了。
在同一時間內,京都中紀委的大樓里。
王衛東被控制在軟包里,面對攝像頭與紀委監察工作人員的審訊。
可以說供認不諱,說啥都認,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這一切都被中控室的朱川看在眼里,他手里捏著一個小玻璃瓶。
里面裝著不知名液體,胡家派人送來的。
說是人喝下后,會突發心臟病身亡,法醫也查不出來。
朱川醞釀一會后,背著手來到了軟包門口。
看到一辦事員給王衛東接了一杯水過來,準備送進去時。
朱川冷著臉淡漠道:“去中控室幫我拿份資料,待會送我辦公室。”
辦事員隨手把水杯往旁邊一放,點頭哈腰的小跑著離開。
而朱川背對著攝像頭,手心里的玻璃瓶蓋也被打開了。
這種事其實輪不到他來親自做的,可他還是親力而為了。
因為接手的人多,風險更大,而且王衛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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