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系韓文離開魔都重監,回到市區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聯系韓文離開魔都重監,回到市區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謝絕了那些接待,簡單吃了飯,洗了個澡后躺在了酒店床上。
想跟寧欣打個電話聊聊,發現信息沒回,估摸著應該睡了。
再翻到婉清的賬號時,想想還是算了,把電話打給了老楊。
“回來了?”
“我讓軍兒去接你…”
電話接通后,老楊語氣沉穩,聽不出來有沒有睡著。
只是很簡單的開口詢問著,畢竟半夜打電話也不是閑聊。
可林峰心里堵得慌,偏偏就想找個人閑聊。
“還沒,我在魔都,剛見完李振華,心里堵的不行,想找你聊聊。”
林峰點燃一根煙,靠在床頭隨意的說著。
“李振華?”
“誰啊,我記得李家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吧?”
連六十多歲的老楊,跟著王老六一起爬上來的他。
此刻對獄醫的名字也是極為的陌生。
“就是魔都重監的那個老東西,他要走了,叫我過去看最后一眼。”
“跟他聊了聊,內心很復雜,他們長壽的手段我很不恥。”
“可我又不想讓他們死,矛盾的很…”
林峰嘆息一聲,說出自己的想法,老楊卻呵呵一笑道:“獄醫的名字還怪有格局的。”
“你不舍是因為你對他有感情,如果換了別人呢?”
“你怕恨不得讓他立馬死,這手段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
“他死是好事,包括老領導,老貓。”
“不死活成了老妖怪,一直不停的修車,換零件。”
“這是作孽,總有一天會連本帶利收回來的。”
老楊倒是跟林峰的認知在同一水平線。
可當把獄醫的問題拋給老楊時,他卻罕見的回應道:“說實話,長生不死有點奢求。”
“可要是能多活幾年,我還是樂意的。”
“我想看到女兒幸福,想看到孫子孫女有出息,想看到重孫成長…”
林峰有些吃驚,反問道:“你剛才不是說那屬于造孽嗎?”
“怎么現在就…”
老楊卻很坦然的回應道:“在別人身上那叫造孽,在我身上那叫福緣深厚。”
“我抨擊只是因為我沒享受到,等某一天我有能力享受的時候。”
“誰抨擊,我會打誰,這就是人,一個比畜生道輪回多了很多思想的高級物種。”
“其實說白了還是畜生,只不過我們多了思維,站在了食物鏈頂端罷了。”
“拋開思維的存在,我們與叢林的里那些野獸,街上跑的貓狗,有什么區別?”
老楊的話,讓林峰沉默了,不是不對,而是太對了。
禮義廉恥,忠孝仁和,常年當座右銘掛在嘴邊。
從小到大生活在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正能量社會里。
不知有沒有思考過,為什么要創造出這種正能量的氛圍來讓普羅大眾在里面?
因為人的本性里沒有這些東西,所以才用外來因素去規范,約束你去做正能量的事。
不是說這種行為不好,而是深挖一下會發現。
因為我們這個物種生下來就不帶善,所以才需要后天約束規范。
如果我是心性本善,那這些東西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當然沒有,因為你吃飽的時候,是不會去想下一頓吃什么的,除非你頓頓沒飯吃。
因為沒有,所以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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