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跟回合制一樣,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
“也不至于跟回合制一樣,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
“年后在胡家的干預下,我估計電詐工作會更難做了。”
小馬苦笑一聲,端起酒杯與老板碰了下道:“從平陽縣開始跟著你,這么多年下來。”
“沒有一年工作是不難做的,可我們照樣走了五年。”
這話讓兩人皆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從平陽縣28歲那年認識三十一歲的寧欣,到現在五個年頭過去,開始了第六年。
正如小馬所說,有哪一年是不難的?
好的是這五年自己有了兒子女兒,也升到了副廳。
雖然官職不是很高,可重在升的踏實…
“是啊,以前那么難都走過五年,往后只會越來越好。”
“我相信我們還可以再走五年,十年,三十年,甚至五十年…”
林峰倒是豪氣沖天的喊著,實則內心越沒自信,嘴上喊的越帶勁。
因為今年他得罪了還在位的胡家,至少給得罪透了。
不僅是胡安,還有背后的整個胡家,連帶著十三位元老的上五位家族。
朱謝劉彭方,分別代表著中紀委,中組部,中宣部,最高檢,最高法…
除了宣傳口跟人事部,其他全是司法或者紀檢部門。
可想而知壓力有多大…
好的是溫家犧牲一昧在中紀委的暗棋,把中宣部的劉墉給盯死了。
可劉墉沒了,這個部門還在,馬上就會有新的部長上任。
鬼知道春節過了上班后,這些部門會怎么針對自己?
但現在已經不想那些了,因為坐在陽臺上曬著太陽。
跟小馬喝兩杯酒,其實挺舒服的。
可隨著樓下一輛車停穩,看到下來的人后。
小馬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問道:“他怎么來了?”
樓下正跟自己媳婦大包小包,從后備箱拿禮品的不是別人。
正是在隔壁津陽縣基層任職的張浩,林峰在榮河縣時,第一個秘書。
“人聰明機靈,會自己聞著味來的,我可沒說過我今年在這里過年。”
林峰笑著回應一聲,知道小馬跟衛煌都看不上張浩。
可林峰一直覺得這小孩挺機靈的,至少他自己能聞著味過來。
“你要是沒說,那人家就是照例拜訪老板娘的。”
“咱兩挪個地,去屋里喝吧,不喜歡這人,總感覺太假,看的我膈應。”
小馬說著,就開始收拾下酒菜等一些東西。
林峰笑了笑,也開始跟著收拾,還漫不經心道:“總要面對不同的人,哪能因為膈應就躲著?”
“搞不好你倆以后都要在武江市待很久,還能一直不碰面?”
話雖這么說,兩人還是趕在張浩進門之前,把吃食跟酒搬倒了臥室。
“老板娘新年好,我還以為你今年跟老板去云省那邊了。”
“可想著萬一你們又回來過年呢,我帶著瑤瑤專程跑一趟,果然賺到了。”
進門后,張浩特別熱情的放下那些貴重禮品打著招呼。
寧欣只好笑著負責接待,把人往客廳沙發領。
“真是讓你費心了,小張,不過你領導今年沒在我這。”
“還在云省那邊呢,讓你失望跑一趟了…”
寧欣笑著回應,張浩卻不以為然的回應:“不失望,看望老板娘也是應該的嗎。”
“好大的酒氣,誰喝酒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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