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半分著急!
就在此時。
一個戴著口罩,留著寸頭的男人,走了過來。
陳遠本來不想多管閑事的,可他在人群之中,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魏家那小丫頭嗎?
怎么還被混混給糾纏上了?
陳遠拍了拍光頭男的肩膀。
“媽德,誰拍老子?”
“兄弟,給我個面子,帶著你的人趕緊走!”
“你特么的算個雞毛,讓我給你面子?你算老幾?這年頭,還真有多管閑事不怕死的?給我打!”
光頭壯漢冷笑一聲。
雖然眼前這個家伙,不在計劃范圍之內,但以自己的業務能力,足以擺平一切。
“啪!”
陳遠反手就是一巴掌,將光頭壯漢活活鏟飛。
“媽德,跟你好好說話你聽不懂是吧?”
“臥草,你還敢還手?”
十幾個小弟見狀,當即提著酒瓶沖了過來。
“彭彭彭!”
“咚咚咚!”
“啪啪啪!”
陳遠一巴掌一個,十幾巴掌就扇飛了十幾個。
戰斗幾乎在一瞬間解決。
十幾個精神小伙,一個個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根本沒有絲毫挑戰性!
以他如今的身體素質,別說單挑十幾個精神小伙,就是一人單挑一個師的軍隊,他都絲毫不怵!
在陳遠眼里,這根本就不叫裝逼。
僅僅只是隨手解決了幾只蒼蠅而已。
他的內心,甚至掀不起絲毫波動。
淡定如斯!
氣氛壓抑的令人窒息!
全場一片死寂!
酒吧的眾人,此刻露出了無比震驚的神色!
窒息!
石化!
震怖!
有花癡的妹子甚至發出了陣陣尖叫。
魏紫菱覺得,眼前這個挺拔威武的男子,她莫名覺得非常熟悉,很有可能是自己認識的人?
但他戴著口罩,留著寸頭,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了。
“龍·····龍哥,你的風頭好像被人給截胡了,這特么是哪里冒出來的沙雕?”聶建輝無語。
此刻嚴龍臉色一片鐵青。
心里面就像是憋了一泡屎一樣難受。
太特么憋屈了!
他都已經打算逼王出場,橫掃一切了。
結果冒出來一個截胡的?居然把他的逼給裝了?
臥草你大壩。
你特么的也太不道德了!
老子幸苦布局,又是出錢,又是出力,還動用了不少關系,連表弟都被打成了豬頭?
結果這個逼給你裝完了?
那我算什么?
此時陳遠沒有說話。
他只是一步一步走到了光頭壯漢跟前。
隨手揪住了對方的衣領。
“你······你要干什么?”
“這年頭,混混耍流氓都這么明目張膽的嗎?”
“到處都是攝像頭和手機,你是真不怕得罪人,還是故意和人串通好的?”
“說吧,到底是誰讓你來鬧事的,你的演技水平太差了!”
陳遠直勾勾的盯著光頭紋身男,似乎早已洞悉一切。
“你·····你說什么,我聽不懂,你把我十幾個兄弟都打成了重傷,你就等著吃官司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