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上半夜才掐死虎踞關官員,下半夜水壩就潰壩了。
那水位根本沒有到潰壩的程度。
突如其來的潰壩,打亂了他的計劃,也讓他的算計落空。
蓄水量不夠,不足以形成浩蕩之勢。
但是虎踞關周圍地區就遭殃了。
他一早上了城墻,入眼便是大水。
除了水師還能動,他這三十萬大軍,全都趴窩了。
虎踞關水師將領海安道:“昨夜,聽到一聲巨響,隨后堤壩便潰壩了,那巨響猶如驚雷一般.......”
“你不會告訴我,堤壩是被雷給劈垮的吧?”常青殺氣凜然的道。
“卑職不敢,卑職以為,這或許是人為!”海安道:“北涼有霹靂,能開山裂石......”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常青給打斷了,“絕無可能,這些日子,北涼被大景鐵騎侵擾的筋疲力竭,怎么可能想到我會用水攻?
我還知道,北涼是沒有水師的,他們總不可能憑空生出水師來!
明明就是你們維護堤壩不力,才讓堤壩在不該潰壩的時候潰壩!
你們有罪!”
海安滿腹委屈,“武國公,就算北涼沒有水師,可他們總有船吧!”
“你是說,北涼人逆水行舟百里來到虎口渡,炸毀了堤壩是嗎?”常青怒急而笑,“那不是更說明你們水師巡查不力?”
“北涼探子無孔不入,他們號稱蒲公英,隨風扎根,極有可能是周邊的探子趁著夜色摸了過來。
昨夜狂風驟雨,電閃雷鳴,所以......”
常青不等他說完,一馬鞭抽打在海安的身上,“說這么多廢話,還不是替自己開脫!”
一鞭子抽了不解氣,他又連續抽了幾鞭子,海安作為虎口渡伏波將軍,正四品,在常青眼里,卻是猶如螻蟻一般,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海安卻不敢反抗,因為常青是勛貴。
在大景勛貴一手遮天,享有特權,他們這些沒有依靠的寒門官員,只能仰人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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