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也憋氣許久,也有些氣短。
當楊小邪浮出水面,三個女人迎面跑了過來。
胡彩玉上來就要奪楊小邪的籠子。
楊小邪直接高舉起籠子,避開胡彩玉伸過來的手,道:“你干嘛?搶耗子?”
胡彩玉笑著解釋道:“我要救的就是它!”
齊雅軒和胡蕊都愣住了,短暫的愣神之后,紛紛驚呼起來:“你不是說是丁慧掉海里了嗎?”
胡彩玉笑著指楊小邪手中拎著的籠子說道:“黑色的牢籠,這只肥尾沙鼠就叫丁慧啊!”
齊雅軒和胡蕊差點沒氣到吐血。
齊雅軒更是性子起來了,直接推搡了一把的胡彩玉罵道:“胡彩玉,你過分了,你這不是在拿我們性命開玩笑嗎?這海水太湍急了!”
胡彩玉輕笑一聲,手指著楊小邪說道:“他不是安全的,也沒死啊啊!我們要看結果!”
齊雅軒狠狠地給了胡彩玉一巴掌,大罵道:“沒死!不代表沒危險!楊小邪下海就是在為你拼命了,他跟你什么關系啊!”
胡彩玉被打懵了,隨后她的眼神愈發的狠厲,冷冷的說道:“齊雅軒!這又不是你男人,看樣子你是和胡蕊的男人有一腿啊!”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
齊雅軒微微一愣,心中有些慌。
胡蕊也像是被觸碰到了什么,也開始緊張起來,畢竟齊雅軒也是一位大美人。
這時,楊小邪嘴角微微上翹,說道:“你把衣服脫光了,我看你的眼神也不一樣!”
胡彩玉立馬將胸前的衣服拉緊,目光透著鄙夷罵道:“流氓!”
楊小邪咧嘴一笑,回道:“流氓?你想多了,我說眼神不一樣,又沒說和看齊雅軒一樣,看齊雅軒是像看那種剛蒸熟的熱氣騰騰的饅頭!”
“而我看你就像是看腐肉,你這穿著衣服勉強能看!”
胡彩玉差點沒氣吐血,捂著心口罵道:“大膽!你知道男朋友是誰嗎?北河肉廠的少爺陳偉,這只肥尾沙鼠就是我送給他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