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迪斯的臉色愈發的發白,除了痛,他更擔心的就是自己的手腕,此刻還好嗎?
“我錯了!求求你放開我!”魯迪斯立馬哀求起來,若不是被楊小邪鉗住了手不能動彈,他就差跪了。
楊小邪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道:“人,我是不打算放過的!如果是豬的話!”
魯迪斯立馬大聲喊道:“我是豬,嗷嗷!”
說罷,他還學起了豬叫聲。
楊小邪笑回道:“那我就放過你這頭豬吧!”
他剛松開了手,魯迪斯的手掌,就像是受到了重力,垂搭向地,看上去異常的恐怖。
“我的手!”魯迪斯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然后用那只好手迅速地掐住了麥克夋的脖子說道:“死老頭子,你已經沒手了,就算那小子翻譯的是對的,你還要靠我幫你打造婚紗,你怎么可以眼睜睜地看著他傷害我的手!”
麥克夋冷笑著回道:“魯迪斯,你覺得一個知道我的步驟卡在哪里的人,不是一個好的工匠嗎?”
魯迪斯頓時腦袋一片空白,如果不是一個杰出的工匠,是怎么可能知道麥克夋卡在了哪里。
他頓生了挫敗感,他不僅金雞國古語落后這個楊小邪,甚至他引以為傲的麥克夋唯一徒弟的工匠手藝也不如楊小邪。
怎么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魯迪斯緊咬著牙齒,狠狠地掐住了麥克夋的脖子,吼道:“我不信,你把婚紗拿出來,我一只手就能幫你完工!”
麥克夋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你看看那步驟,即便是我也很難完成,太難了!”
魯迪斯下意識地看向了楊小邪寫下的內容,深深地被震撼到了。
作為一名工匠,自然是能從這些文字中就看出了很難,并且他絲毫不再懷疑楊小邪寫的真實性。
魯迪斯用力掐住了麥克夋的脖子,冷笑道:“老師,把婚紗給我,否則我就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