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十三也不介意,緩緩合上秘籍遞給她。
梁尋接過秘籍,隨意翻開幾頁。一幅幅生動細膩的圖畫,畫中人物身姿矯健,各式招式行云流水,展示著武功招式。
“你看書,我感到好無趣,要不然我們聊聊其他?”
梁尋提議道,輕輕合上秘籍,將其遞還給了未十三。
然而,未十三眼皮都未抬一下,便拒絕道:“不聊,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梁尋打了個噴嚏,“本來就夠冷了,現在你對我的態度,讓我感到更冷。”梁尋撇了撇嘴,表達自已的不記。
未十三面上雖冷,也沒有多猶豫,將自已的外衣脫下遞給了梁尋,衣料間還殘留著余溫。
火光下,里衣貼著他的肌肉線條,肩膀有干涸的血跡,他就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痛意一樣。
梁尋接過,裹緊衣袖。
“穿上果然暖和多了。”衣服上帶著未十三的味道,是一種木質香,比較好聞,讓她有些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她抬頭望向未十三:“你不睡嗎?”
“我等清晨,小憩一會。”
不愧是殺手,這點警惕心還是有的,那她睡覺可就更安心了。
“未十三,作為殺手你應該知道七煞門吧?”。
他注視著面前睡眼惺忪的少女,語氣異常認真:“七煞門,不要去招惹,否則,一輩子都脫離不開。”
“嗯?說的這么認真,我都要怕了。”她故意以輕松的口吻圓場道。
他不就是七煞門的人,這算招惹嗎?
帶著這樣的疑問,她的眼皮變得沉重,漸漸進入夢鄉。
夢境中,她仿佛被拉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平行世界。
恍惚發現自已置身于繁華的現代都市之中,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看似熟悉卻又透著說不出的陌生,那個由她家族一手打造的商業帝國,從未在這個世界存在過。
熟悉的朋友因為利益而相互算計,明爭暗斗。
她拼命想要從這場荒誕而可怕的夢境中掙脫出來。
又發現自已成了一個被追殺的狐貍,不斷奔跑,穿梭在林間,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膛,好像在找什么,然后一下子掉入了陷阱中。
不,詭異的夢。像是在控制著自已的意識,而她卻無法察覺,又被動的陷入痛苦。
夢中的地面突然塌陷,再一睜眼時。自已身處陌生的房間中,屋內掛記了紅色的綢緞,她身穿一襲華麗的紅色嫁衣,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
丫鬟們忙碌著,為她細心地梳妝打扮,紅色的蓋頭輕輕覆蓋在她的頭上,遮住了她的視線。
“吉時已到,請新娘上轎!”隨著一聲響亮的吆喝,梁尋被抬上花轎,突然想起來:“新郎是誰?”
洞房內紅燭高照,她的紅色蓋頭被緩緩揭開。
眼前出現了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龐,身著紅色衣袍,容貌在燭光的映襯下更顯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