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繼續道:“不管我們過去有什么恩怨,可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皇后眼皮動了動,終于微凝了眸光,看了她一眼。
沒錯,她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蘇棠。
如果不是那個小賤人,她就不會被打入冷宮,策兒也不會下定決心謀朝篡位——甚至就連謀逆一事,也是那個小賤人鼓動策兒的。
她恨,恨不得把那小賤人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可是她知道,策兒已經出事了,她不能再莽撞行事,否則睿王府一定不會放過她的,那她就再也不可能為策兒報仇了。
所以她寧可被一群該死的狗奴才欺凌折辱,也要裝瘋賣傻,在這冷宮安安穩穩的活下去。
只有活著,才能報仇。
皇后斂了下眸,淡淡的道:“我能得到什么?”
皇貴妃眼底閃過一絲厲芒,“如果有機會,我會幫你救出老三。就算沒有機會,我至少也能幫老三和你報仇。”
皇后沉默了一會兒,扯下腰間的玉佩遞給她,“拿著這塊玉佩去找我父王,他可以讓朝中幾位老臣聽你號令。”
如今的她身在冷宮,諸事不便,既然有人送上門來幫她,她又何必再計較那些過往?
......…
云淺和蕭墨栩離宮以后,先去安頓了王燦的家人。
然后說起京城那批災民的安置事項,兩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凝重。
“你是說,父皇給你安排了任務,但沒有給你錢?”
云淺神色微妙,“他不會是想,讓你用睿王府的銀子賑災吧?”
蕭墨栩嘴角抽了抽,“應該不至于。”
睿王府大出血,或許是能接濟這些災民。
但是,即便他愿意這么做,父皇只怕也不樂意——睿王府憑什么以一己之力去接濟災民?是不是存著不該有的心思,想要收攬民心?
他沉默了一會兒,“父皇應當是希望我想辦法籌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