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晁云報怒道:“朕只問你,為何私自返回前線?你是得了朕的旨意,還是得了那位大將軍的將令?違忤旨意,你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得!”
高寵嚇得連忙跪倒在地上,囁嚅道:“臣,臣沒有得到陛下旨意,也沒有得到大將軍將令,是、是臣私下回來的,臣只是不想錯過這場大戰!”
“混賬!”
晁云一腳將高寵踹翻在地,怒道:“難道你拿朕的旨意當放屁嗎!”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杜壆連忙勸道:“雖然高將軍違忤旨意,但是如今西夏西遼大軍步步緊逼,前方正是用人之際,還請陛下饒了高將軍這一次......”
晁云怒喝道:“朕從軍以來,最痛恨的就是不聽調令,在軍中,沒有哪個人能夠高于軍令!這一次,暫且饒你不死,待到大戰結束,朕在治你得罪,滾到一邊去!”
高寵蔫頭蔫腦得爬了起來,低聲道:“陛下,臣還有下情回稟!”
“說!”
高寵低聲道:“就在臣前來保泰軍的路上,遭遇到了一股喇嘛帶著一支精銳隊伍前往銀州一帶擄掠良家少女,一口氣擄掠了數十人,說是要給什么他們的國師法王享用,用他們來做那個法王練功的爐鼎,臣突然出手,將他們殺散,將這些少女救下,遣回銀州......”
“嗯?”
晁云眉頭一挑,冷哼道:“妙悟法王,嘿嘿,什么法王,不過是一個荒淫無恥得色和尚,花和尚,來日,朕必定要親自出手,了解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