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忠眼睛瞇縫了一下,狠聲說道。
“投降?”
拓跋銅山愕然道:“陛下,當初晁云剛剛進入西夏之時,臣建議陛下投降,您不肯,放棄了最佳的投降時機,現在晁云已經拿下了翔慶軍,隨時有可能拿下興慶府,您這個時候卻要投降,晁云哪里還會給我們機會......”
李思忠冷笑道:“他晁云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接受朕的投降的,自從朕登基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與他晁云勢不兩立,自從朕與金軍進攻鄜延路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投降晁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朕若是投降,自然是向著耶律大石投降!”
拓跋銅山登時一陣無語,澀聲道:“陛下,您怎么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啊,耶律大石雖然在西域實力強悍,但是在金國跟梁國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啊,他的根底最為薄弱,早晚耶律大石還是會敗在金國與梁國的手上,西遼將會不復存在!到時候您可是怎么辦?”
“你懂什么!”
李思忠冷聲道:“正因為耶律大石實力不足,他才會結納朕,若是晁云,如今大梁國的實力如日中天,他會接受朕嗎?若是朕想耶律大石投降,那就意味著耶律大石拿下西夏西部之后,就會直面晁云的大名府精騎,晁云會放棄西夏西部廣袤的土地嗎?耶律大石會放棄西夏東部肥沃的土地嗎?不會,他們兩個都不會停止自己前進的腳步,兩者之間,必有一戰,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當他們兩家打的兩敗俱傷的時候,就是我們出手的時候!此乃是驅虎吞狼、兩虎竟食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