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家軍事學院的地位實在太高了,他不必國子監,國子監交出來的學生,未必都是朝中的重臣,可是皇家軍事學院日后出來的學生,每一個都是軍中的精英將領,甚至可以說未來只有經過了皇家軍事學院的培訓,這些將領們方才可能成長為軍中的巨頭,這個學院太重要了,無論放到什么地位都不為過!
晁云接著說道:“其實你們這些人,朕一個都不想放回去的,不過,總不能講你們全部留下,所以留下你們十個人,師兄你就是未來皇家軍事學院的山長,東方白,你們這些人就是學院的教頭,除非關鍵的授課由朕親自來講授外,未來火器的性能講述,火器的射擊訓練,甚至還有一些其他輜重、營壘、防御等課程盡皆有你們講授,朕還會在第二波、第三波將領之中,再度留下一批將士來,同時進入軍事學院擔任教頭,你們身上的擔子,可是絲毫沒有減輕啊......”
盧俊義苦笑道:“陛下,您未免太看得起臣了,這個擔子太沉了啊,臣唯恐擔不下來,一旦這學院出了紕漏,那可是關乎到整個大梁國軍事力量的存亡問題啊,臣一介武夫,如何能行,遍觀朝野,除了您與鵬舉之外,只怕不做第二人選了......”
嗯......
晁云微微點頭道:“師兄,讓你一個人來統領軍事學院,卻是有些吃力,這樣,你不是羨慕史師兄身邊有個朱夢說嗎?朕就將朱夢說給你調到大名府來,讓他協助你,如何?傳旨!”
晁云不待盧俊義答話,徑直說道:“立即調任登州布政使朱夢說返回京城,擔任吏部左侍郎,兼理皇家軍事學院事務,登州布政使另行委派他人,在傳一道旨意,調幽州兵馬總管張憲前往登州,就任登州水師都統制,節制登州步騎兵力,協助史文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