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見到皇上居然不下跪!”
一旁的內侍已經喧聲奪主的責問季如煙了。
季如煙揚了揚眉頭,“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為何要跪皇上呢?在我那里的習俗是,只有拜天地,祭父母才行跪拜之禮,你讓我跪皇上,豈不是咒皇上殯天嗎?”
“你……”
那內侍被季如煙氣得說不出話來,抖顫的跪在地上,“皇上,奴才不是這個意思。皇上恕罪啊!”
蘇帝嘴角泛著一絲冷笑,“拉下去,掌嘴四十。”
蘇帝發話了,立即有侍衛走了進來,拉著那內侍出去行刑了。
季如煙見狀,依舊面不改色的站在那里。
“你叫季如煙?”
“民女正是。”
“聽宋光熙說,你懂得醫術?”
“民女只是懂點些許。”
蘇帝也不理會季如煙的自謙,直接說道,“朕要你去給太后治病,你可愿意?”
“只要皇上有吩咐,民女自當為皇上效力。”
季如煙拱了拱手,領命應首。
“小安子,你帶她去太后的梧桐宮。”
“是,皇上。”
一個約摸著十五六歲的男孩頷首應道,然后走到季如煙的身邊,“季姑娘,請隨奴才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