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殷掌柜之前的事，季如煙從世子符樂圣那里也聽到，當時覺得這殷掌柜其實挺不容易的。

加是那殷君孩子表現的不俗，所以她才會對殷君高看一眼。

正好柯邦想要娶妻，殷君除了年紀小了點，其它一切都附合柯老前輩所想要的。

柯家的女主人，需要有一種魄力。

而這一種魄力，季如煙卻發現在殷掌柜身上一點都沒有發現。

本來還想著這殷掌柜多少還能在秋家的人找上門的時候，也能腰板硬些。

剛剛那一幕，讓季如煙直接失望透頂。

想讓殷掌柜保護殷君？那還是指望太陽從西邊出，會比較快呢。

殷掌柜看了看季如煙，苦笑道，“我身份卑微，我是他的妾室，也是他花銀子買回來的。我深愛著他，所以才會甘愿離開秋家，也要為他生下一兒半女。我是個無用的人，沒辦法為他生個兒子……”

生個女兒就覺得自己無用？

季如煙翻了個大白眼，這女人的腦子還真是被驢踢了。

“依你的意思，殷君如今是個女兒身，讓你失望了？還是說，因為她是女兒，你就不疼愛她了嗎？”

殷掌柜搖了搖頭，解釋道，“怎么會呢？君君是我的命根子，她自小與我相依為命，就算我自己吃苦受累，我也絕不想讓她受半點傷害的！”

“其實你私心更想把她當男兒養，不是嗎？”

季如煙嗤笑一聲，如果不是這樣，這殷君的房間里，也不至于連一點女兒家家的東西都不在。

殷掌柜被季如煙這么一嗆，說不出話來。

確實，她有時候，是真的把殷君當成了男孩養。

說到底，她虧欠這孩子，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