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聽到外面的哭喊聲,叮囑沈碧繼續沖涼水,自己則立馬跑了出去。
沈稚替沈長庚把了脈,又從袖中拿出金針替他扎了幾針,沈長庚才悠悠轉醒。
沈長庚看向肖家人,眼神冰冷,恨不得將他們大卸八塊。
“爹,是他們。”沈長庚用手顫顫巍巍的指責肖家人,“是他們不讓我上岸,拿扁擔和樹枝戳我,讓我被大水沖走。我本來已經抓住了岸邊的那根樹根的。”沈長庚眼中滿是仇恨。
肖家眾人齊變臉色,他怎么知道的?當初在鎮上打聽的時候,他們不是說長庚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嗎?
而同樣震驚的還有沈家人,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沈長庚的失蹤不是意外,而是人禍。讓三叔婆不能接受的事是自己娘家的這群白眼狼害的。
“長庚,你記起以前的事情了?”三叔公激動地問道。
沈長庚揉了揉自己的頭,被郭茹攙扶著站了起來。說道:“對,我什么都記起來了。他們一群人當年來咱家打秋風,抱走了咱家最后一只雞,我剛好從山上砍柴回家追了過去。可是他們怎么都不肯還給我,那可是娘重病后留給娘補身子的啊。當時剛好有幾個孩子掉進河里了,情況緊急,我就跳下去救人,等孩子們救起來的時候,我也抓住樹根準備上岸,是他們湊到我跟前小聲跟我說,我死了,沈家的家產就該他們肖家得了。娘,除了四貴哥,他們全部都是兇手,把我往水里按,還用腳踩我的手。我的手上吃痛才放開樹根被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