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了然,道:“把她幼弟也帶出來吧。”
那女子瞪大眼睛,盈盈目光盯著沈稚。
楊管事派人抱來了女子的幼弟,那是怎樣的一個孩子啊,五六歲的個子,瘦骨嶙峋,面色蠟黃,正懨懨地閉著眼睛。
沈稚上前替他把了脈,倒是有些棘手,是中毒,而且是長年累月積累的。
那女子看到沈稚熟練地把脈,略顯驚訝地問道:“我弟弟他如何了。”
“中毒,解毒是個漫長的過程,沒個三年五載是不行的。”沈稚道。
那女孩一聽說是中毒,腦海里好像想到了什么,眼光中迸發出一抹仇恨,不過很快掩藏下去。
女子撲通跪在沈稚面前磕頭求道:“姑娘,奴婢會武功,能保護姑娘,請姑娘救救奴婢的弟弟。”
那站在一旁的詹玉容也紅了眼眶,徑直走出來,跪在女子旁邊道:“求姑娘救救奴婢舊主,奴婢愿意做牛做馬報答。”
王虎帶著妻兒也跪在沈稚面前,道:“求姑娘救救奴才奴婢舊主。”
沈稚動容,倒是一群有情有義的,只是那女子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從小錦衣玉食,能委屈自己成為一個小農女的奴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