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淮煩悶地閉了閉眼睛。

“沒有。”他不想說。

就是說了，也沒人能幫得了他。

林川卻又問：“您這兩天都住在公司，是在躲避溫小姐，還是黎小姐？”

厲司淮眼皮一抬，視線冷厲地掃向他。

林川自然畏懼他的眼神，也意識到自己僭越了，但自己真的有點忍不住。

他說：“厲總，其實您的事情很好解決，您隨便灑點水，就能給黎小姐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輕松地甩掉她。可您到現在都沒有去做，您知道為什么嗎？”

厲司淮睨向他，“因為她懷孕了。”

因為他不忍心去傷害一個對寶寶充滿憧憬的小孕婦。

林川笑了笑，“不，如果您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就算她懷孕了，您也能輕松地想到辦法讓她打掉孩子。”

厲司淮臉色黑了黑。

不知道是對林川的反駁不爽，還是什么，他冷聲道：“我對她當然沒有感情。”

“如果沒有感情，您不會在帝都才見到她，就逼迫她和您在一起，您不會送她房子，更不會每天都和她睡在一起。”

“我是為了利用她去刺激我母親，完成我和念念的計劃。”

“那您完全可以找一個女演員陪您演戲。”

出身什么的都是可以捏造的。

想刺激譚珍儷，找一個漂亮的女演員，捏造一個比黎糖還要差的身世，不是更好。

計劃一成功，可是瞬間就能和女演員撇清關系啊。

厲司淮目光陰沉地睨著林川，半晌沒有出聲。

林川做了他這么多年的助理，自然了解他。

他是找不出理由反駁了。

林川吸了口氣，大膽地和他對視，“厲總，您承認吧，您就是喜歡她。”

嘭！

厲司淮拎起身邊的一本書就朝他砸了過去，“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