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去查她的身份了,只查到她叫黎糖,有父母還有弟弟,來自江城偏遠的鄉下。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被領養的,還失憶了。
而且我當時也八年多沒有見過唯一了,唯一失蹤的時候也才十六歲,加上她和唯一的氣質很不一樣,所以我就覺得她只是和唯一長得很像,并不是唯一。”
溫念解釋完,神色坦然地看向他。
厲司淮神色間的疑慮很快被打消。
這世上的確有一些沒有血緣關系但長得很像的人。
而且溫念這么善良單純,她和秦唯一又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不可能假裝不認識秦唯一。
“我知道了,我信你。”他說。
溫念心底一松,暗暗勾了勾嘴角。
......
黎糖跟著秦老太太和厲老太太坐在主桌上,和譚珍儷包括厲司淮溫念坐在一桌。
坐下沒多久,厲司淮和溫念就手牽著手回來了。
他們坐在譚珍儷身邊,和黎糖是斜對面。
坐下后,厲司淮的視線就朝她看來。
黎糖全當他是空氣,安靜地吃自己的飯,并聽著厲老太太和秦老太太聊天,偶爾回應她們一句。
可能因為她的存在太過扎眼,在座的除了秦老太太和厲老太太比較自然,其余人的臉色都不是很自然。
氣氛自然也透著古怪。
黎糖吃飽了就放下筷子。
秦老太太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不等她開口,就對厲老太太說:“茵姐,我有點累了,就先回去了。”
“好。”上了歲數的人的確坐不了太久,厲老太太能理解,說著就起身要送她。
秦老太太忙把她摁了回去,“你腿腳也不利索,就別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