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晚會上，黎糖面對厲司淮的樣子，于絮影皺起眉頭，罵道：“真是個廢物。”

以女人的直覺，她能看出黎糖還喜歡厲司淮，但也明顯不打算再和厲司淮有什么了。

真是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

黑色幻影車很快開到了這座復古的中式莊園。

莊園里也到處都是雪。

傭人在忙著打掃清理。

溫念忙拽了拽厲司淮的大手，“淮哥，你能讓他們先別打掃嗎。”

看得出她很想玩雪，厲司淮當即吩咐管家：“讓他們都停下，不許清理。”

管家立刻吩咐下去。

“淮哥，你真好~”溫念高興地墊起腳尖，在厲司淮的臉上親了口。

厲司淮怔了下，隨即勾起唇角，“去玩吧。”

溫念跑進了滿是積雪的空地上。

雪還在下。

厲司淮坐在不遠處的亭子里，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她玩。

不知道是不是下雪天太安靜，有點無聊了，他莫名想起年會上看到的黎糖。

幾個月不見，她似乎更內斂了。

發的時候倒是口齒清晰，還挺穩重。

記得她剛跟自己沒幾個月的一個晚上，也下了這樣大的雪。

那個時候，她青澀又膽小，生怕哪點做得不好讓他不高興。

明明很想去外面看雪，但還是等他徹底放開了她，她才小聲問他：“厲先生，我可以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