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還挺遠的。

走出這片草坪，又穿過一個花園，才到衛生間。

黎糖上了廁所，洗了洗手，就走了出來，然后碰到了在外面來回踱步的賀蕓菁。

黎糖掃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

賀蕓菁忙到她身前，緊張又禮貌地出聲：“秦小姐，請等一下！”

黎糖漠然地看向她，“有事？”

沒有直接開口問她是誰，明顯知道她是誰。

賀蕓菁當即確定她就是黎糖，臉上不僅緊張，還露出了很不自然的笑。

可就當她準備說什么的時候，程子宴從后面沖了出來。

他好像以為賀蕓菁要對黎糖不善，擋在黎糖的身前，冷冷地對賀蕓菁說：“媽，宴席已經開始了，你不去那邊，在這做什么？”

賀蕓菁忙解釋：“子宴，你誤會了，我是來找秦小姐道歉的。”

程子宴神色一變，然后往旁邊退了退，神色復雜地看向黎糖。

賀蕓菁緊接著一臉懊悔歉疚地看向黎糖，“秦小姐，以前在江城是我有眼無珠，是我對不起您，我真誠地跟您道歉。”

賀蕓菁也是心里糾纏了許久才決定來當面道歉。

她實在害怕被黎糖記恨上，畢竟秦家的勢力不可小覷，尤其秦家那位二爺，要是知道她之前打過黎糖，肯定不會放過程家的。

她覺得還是當面道歉，即便黎糖不肯原諒，不讓她記恨也是好的。

說完，她就一臉期待地看向黎糖。

黎糖哪里看不出她的慌亂？

明顯是怕被自己報復，這才上門道歉的。

扯了扯嘴角，她反問：“程太太向我道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