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太太卻追問：“你的意思是，那個叫黎糖的和唯一長得一模一樣？”

“是的。”

“那你之前見到黎糖的時候，怎么沒把她認成唯一？”

厲老太太一雙歷經歲月風霜的眼睛犀利地看著她。

頓時譚珍儷等人也回過味來，都看向她。

包括厲司淮。

溫念依舊低著頭，“我......我一開始見到黎糖的時候，是覺得她和唯一很像，但她的氣質一點都不像唯一，所以我就沒把她認成唯一。”

這個解釋，勉強過得去。

厲老太太冷笑了聲，不知道信沒信，而是看向厲司淮，說：“司淮，你還想不想和她訂婚了？”

溫念臉一變，慌亂地看向厲司淮。

譚珍儷冷著臉沒出聲。

厲家其他人也都閉著嘴。

秦老太太是上了歲數，但不可能傻到連自己的親孫女都認不出來。

所以秦老太太身邊的這個女人肯定就是秦唯一。

而秦唯一是一開始和厲司淮就有婚約的人。

黎糖又和厲司淮有過一段，這個秦唯一多數就是黎糖，是和厲司淮有過感情的。

厲老太太這么問，是讓厲司淮在溫念和黎糖之間重新做選擇。

厲司淮緊蹙起眉頭，走近黎糖，“你真的是秦唯一？”

秦老太太當即將黎糖護在身后，瞪著厲司淮，“臭小子，離我孫女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