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溫念分開沒幾天，就把這個出身更差的黎糖帶進門，不就是想逼你媽向溫念妥協，讓她同意你和溫念在一起嗎？”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如果在一個密閉的房子里，你想開窗，可別人不同意，但你如果說要開門，那別人大概會爽快地幫你開窗。

溫念是那個窗，黎糖是那扇門。

厲司淮沒有出聲。

顯然默認了她的猜測。

老太太繼續說道：“放心帶溫念回家吧，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于家那丫頭估計這幾天也受夠了教訓，不要再對付于家了。”

“好。”

電話很快掛斷。

老太太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的樣子。

傭人問道：“老太太，事情不是解決了嗎，您怎么還愁眉不展的？”

“司淮的情緒不太對。”

明明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該高興才對，可剛剛在電話里明顯很沉默，并沒有目的達成的喜悅感。

“少爺跟您說什么了？”傭人好奇地問。

“也沒說什么。”老太太又煩躁地嘆了口氣，“隨他去吧，反正秦家那丫頭是找不回來了，和秦家的婚約不可能成了，他愛和誰結婚就和誰結婚去。”

…

正行駛在車流中的黑色邁巴赫里。

厲司淮獨自坐在后排，手中還握著手機。

老太太跟他說的話仿佛還在耳邊。

她說母親同意了他和溫念。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高興，他竟然笑不出來。

良久，他回過神來，從手機里翻出溫念的電話。

他該給她打個電話報喜的。

可手指即將摁上撥打鍵的時候，他莫名縮了回來。

他想到了黎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