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只要顏辰能夠崛起,區區武盟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若不是顏辰要求,他早就不想呆了。
“好自為之!”
賀陽峰冷冷說道。
二元老則在旁安慰道:“盟主您消消氣,過幾天可就是您的壽宴了。”
“我壽你媽?”
賀陽峰聞,沖著二元老破口大罵:
“老子現在兒子都沒了,還辦個毛的壽宴?傳令下去,今年壽宴取消!”
此話一出,只見一個身著白袍,鶴發童顏,手托拂塵的老者走了出來。
他拱手一禮,道:“賀盟主,壽宴可不能取消啊。”
賀陽峰冷眼掃去:“孟師,為何不能?”
老者正是孟天!
他手中拂塵一掃:“盟主,你可知道,這一年你為何諸事不順?只因你流年不利,犯了命煞劫,必須要以喜事來避劫才行啊,而這壽宴正是大好喜事。”
賀陽峰聞,眉頭緊鎖,沒有說話。
今年他確實不順!
先是兩個得意弟子,死在了萬陽城。
而后是副盟主洛無極!
接著就是大舅子姜家。
如今就連他兒子也死了。
想到這,賀陽峰似乎有些意動了,問:“這命煞劫就沒其他辦法破解?”
他是真沒心情去辦壽宴。
孟天卻搖了搖頭:“命煞劫,乃天注定,不可破,只可避。”
“貧道為您算過了,只要盟主你過了今年壽辰,便有一線生機,而后否極泰來,萬事大吉。否則命煞臨頭日,便是您身隕道消時。”
身隕道消?
聽到這話,賀陽峰嗤笑一聲:“孟大師此話嚴重了吧?”
他身為武王,自當有其傲氣。
他自信,在中海能擊敗他的人,有!
但能殺他的人,絕對沒有!
然而,徐震海卻在旁說道:“盟主,孟大師乃是天南頂級的術法大師,他的話不得不聽啊。”
“當初,株城的史總執劍使,就是沒聽孟大師的話,才在壽宴上殞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