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路嶼白收拾好東西,正準備出發時,窗邊傳來一絲微小的動靜,路嶼白走近打開窗戶。
“喵~”一只圓滾滾的大橘從窗子后面的灌木叢中走出來。
路嶼白抬手,那只大橘貓就懂事地跳上窗臺,用腦袋蹭蹭眼前這個少年的手。
月光下少年眼神中難掩傷感,“大橘,我要下山了,替掌門去尋藥……
我感覺,大家好像有事在瞞著我,但先救掌門要緊,等我回來,我一定要找大長老問清楚。”
說完,戀戀不舍地將貓抱在懷里用力蹭了蹭,就離開了。
窗臺角落里被忽視的小傀儡,一動不動地見證著這一幕,卻沒有分來一個眼神。
眼看著人就要走遠了,小傀儡一下子蹦下窗臺,“噠噠噠”地向越走越遠的少年跑去。
故意放重腳步,發出聲音,眼看少年全然沒有注意到的樣子,它氣得直跺腳,就當它都要放棄的時侯,卻被一片黑暗籠罩。
“這是什么?”路嶼白拿起地上的小傀儡,借著月光看了看,“哪里來的小樹枝,還挺像個小人的。”
又往后看了看,沒發現什么異常,就將手中的“樹枝”,隨手一扔。
被拋棄的“樹枝”在泥土地里掙扎地站起來,抖落身上的落葉,看著少年準備御劍飛行,仰天長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像下定決心般,微微蹲下發力,一下子跳到路嶼白的包裹中。
即日,晨光熹微中,路嶼白御劍飛行,陽光好似少年白皙的膚色鍍了一層浮光,眉眼如畫,就是眼中的落寞顯得整一個人一副頹喪的樣子。
路嶼白深呼一口氣,逐漸沉穩心態,氣沉丹田,心中告誡自已,不能這樣了,要抓緊時間,早日為師父將鹿草帶回去。
從玄天門到冥川大概一月腳程,御劍也需10日,從黑夜到清晨再到黃昏,路嶼白趕在黑夜再度來臨時找到一座廢棄的山神廟。
正準備降落時,一抹紅色的身影在河流中漂浮不動,路嶼白心一驚,調轉方向連忙趕去,黃昏下的河流金光蕩漾。
河流中的少年就那么靜靜躺在水里,身著紅衣,衣袖隨著水波蕩漾。
路嶼白毫不猶豫淌入水中,向他游去,剛剛要靠近,那紅衣少年恰是也睜開雙眼,一動不動看著路嶼白,心想,“終于來了。”
路嶼白拖著少年向岸邊游去,卻完全沒有吃力的感覺,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少年,少年面色平靜,上身摟在他身上,但卻又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上岸以后,路嶼白將人扶到一旁坐下,紅衣濕發,妖艷精致的五官棱角分明,每一個弧度都恰到好處。
二人此刻都沉默著,剛剛來不及思考,現在越總感覺有一絲不對。
路嶼白率先打破沉默,“你剛剛……在干什么?”
“玩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