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被宗望山那一聲老三你怎么提前來了的話按下了暫停鍵。
前院所有的議論聲、掩飾性的咳嗽,甚至是風吹過屋檐的細微聲響,都在這一剎那消失了!
無數道目光如同聚光燈一般,死死的鎖定在忽然相遇的兩撥人身上。
尤其是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微微發抖的錢厚進,以及濃眉緊拎、虎目中閃爍著驚愕與不悅的宗望山。
錢厚進此刻,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宗望山這句話,無異于當眾揭開了他心底里最隱秘的算計!
提前來了?
什么意思?
難道十家約好了今天一起要拜訪李家,而他錢厚進為了搶功,為了獨占可能的好處,竟然私自提前行動?
完了!
全完了!
不僅計劃可能暴露,更可怕的是,他等于公然背叛了十家之間那脆弱而隱秘的“默契”,將唯利是圖、吃獨食的標簽牢牢的貼在了自己身上!
宗望山這個莽夫,我日它仙人板板,他怎么能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喊出來?
這是要陷我于不仁不義之中啊!
巨大的驚恐和懊悔瞬間淹沒了他,讓他張大了嘴巴,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旁邊的錢深泉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死死抓著父親的胳膊,生怕他當場癱倒下去。
與錢家父子魂不附體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李向南和宋辭舊近乎瞬間的銳利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