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給你殿后!”宋辭舊笑了笑,站在原地沒動,點了根煙。
這就是處世的智慧了,也是兩人的默契。
不能一上來就讓宋辭舊這么個大能出去,李向南先出去探探路子也好!
李向南整理了一下衣襟,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溫和得體無懈可擊的迎客笑容,只是眼底深處,一片沉靜如寒潭。
他邁步向前,走向那扇洞開的,仿佛通往另一重天地的四合院大門。
門外,陽光正好,將胡同外那兩輛略顯扎眼的轎車和幾個站立的身影拉出長長的影子。
為首一人,約莫四十多歲,穿著時下干部最常見的藏藍色中山裝,頭發梳的油亮,面皮白凈,一雙眼睛習慣性的彎著,未語先帶三分笑。
正是錢家的老三,錢厚進!
他正背著手,微微仰頭,似乎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合院門楣上那塊略顯古舊的匾額,嘴角噙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身邊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衣著時髦,穿著貂皮大衣,神情有些倨傲,正是其子錢深泉。
稍后三步,立著三個身形精壯目光警惕的漢子,雖也穿著便裝,但站姿和眼神都透著股訓練有素的狠勁,腰間果然微微鼓起。
崔興建站在門內一側,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容,正與錢厚進說著什么眼神卻不時的瞟向院內,見李向南出來,明顯松了口氣。
聽到腳步聲,錢厚進轉過頭來,目光正與從院內走出的李向南,對個正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