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無極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我這么說你可能不理解,但我接下來說的兩件事情,你就更懂了!”
“79年的夏天,我聽人說,小佛爺聽聞東海開了家外國人歌廳便去玩。這歌廳的老板姓馮,家族做外貿生意一百多年了,國外有不少人脈,手眼通天,跟部委的關系都很硬!”
“那歌廳的后頭有塊地就是他的,小佛爺看中了,便想買來做個差不多的歌廳!馮老板自然不賣,說不是價格問題,那塊地他早就規劃好了要建酒店,連設計圖他都找香江的著名設計師畫好了!”
“這小佛爺派人去了三次,談了三次,馮老板都拒絕了!最后一次,小佛爺還親自前去了,馮老板還是那句話,這地兒不賣您請回吧!”
上官無極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后來呢?”
“后來?”上官無極苦笑:“三天后,馮老板在香江讀大學的獨生閨女,在回東海過暑假的路上失蹤了!”
書房里安靜的可怕。
“馮老板瘋了似的找人,動用了所有關系,甚至求到了公安部!第四天他就接到了電話!”上官無極的聲音壓的很低,“電話里什么都沒說,只放了一段錄音——是他女兒的哭聲,還有一句爸爸救我!”
“馮老板當場就癱了!立刻聯系小佛爺,說地可以賣多少錢都行,只要他女兒平安歸來!”
“小佛爺怎么回應的?”
“小佛爺派人送來了合同,價格是市場價的三分之一!馮老板當時就簽了,下午他女兒就回家了!竟然毫發無傷,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說自己暈倒了,醒來就在家門口!”
他頓了頓,補充道:“從此以后,馮老板就垮了!酒店項目自然黃了,他在外貿圈和歌舞廳業的聲譽也是一落千丈!最可怕的是,他再也不敢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甚至有人問起,他都說是自己主動賣的地!他的歌廳,后來也被小佛爺收購了!”
屏風后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