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上官無極臉色陰沉的可怕,他面前站著的管家老吳更是低著頭,連呼吸都輕了十分,壓根不敢呼吸。
桌面上那盞青花瓷茶杯,在剛才那一巴掌的震動之下,茶水四濺出來,在紅木的桌面暈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廢物啊!真特么的是廢物!”上官無極氣的牙齒嘎吱作響,“你們那么多人,連個胡同都堵不住!我交代的事情有那么難嗎?現在還把記者都搞來了?!”
老吳把頭埋的更低了些:“老爺。。。。。。實在是李向南那廝太狡猾了!他不光認出了徐二他們,連他們那些以往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都翻出來了,那些本來就是我們拿捏他們的籌碼。現在可好,那央視的徐記者一到,這些人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陳年舊事,好一個陳年舊事!”上官無極眼睛瞇起危險的神色,“他李向南壓根就不是燕京人,他怎么知道的?”
老吳頭猶豫了一下,抬眼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自己主子,聲音更低了:“恐怕。。。。。。恐怕是家里有人。。。。。。泄露了!”
是誰泄露的?
上官無極沒有說話。
書房里便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只有墻角那臺老式的座鐘,此刻發出咔咔咔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許久,上官無極捏了捏眉開口:“去請先生!”
老吳如蒙大赦,躬身退出書房。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
上官無極就坐在太師椅里,手指頭敲擊著椅背,閉目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窗外的雪還在下,白茫茫的一片,把西山農場覆蓋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