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家彼此聯姻、合作,早已結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我大哥說,去年南方有個省,想建一家大型化工廠,需要葉家的設備,陳家的運輸,王家的資金和鋼鐵,魯家的化工原材料供應,以及韓家的出口渠道。結果就因為在某個環節上沒有打點到位,這五家同時使絆子,就跟約好了似的,一個投資幾千萬的項目,愣是夭折在了籌備階段!”
眾人聽的后背生汗,王德發咽了咽口水問道:“到底怎么夭折的?”
宋怡苦笑道:“簡單。葉家說重型反應釜生產線排滿了,他們無法在預定時間內進口回來,要等三年!”
“陳家說化工原材料的運輸需要特殊資質,至少要等半年!王家說項目的風險高,鋼鐵更應該投資基建領域,銀行也不敢放貸!魯家則說化工原料與醫藥配額用完了,需要等來年!韓家的外貿風險評估則直接給了拒絕,說外國現在出臺了法律,要面臨反傾銷調查!”
宋怡的話頓了頓,點了點桌子。
“這五份報告擺在省長的桌子上,那一位當場就拍了桌子!可是拍桌子又怎樣,最后項目還是夭折了!”
王德發聽得目瞪口呆:“這特奶奶的不是欺負人嗎?”
“不是欺負人,”李向南聲音低沉,“這是展示肌肉!他們在告訴所有人,在燕京,哪怕在全國,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有些關,你不打點,縱使是拿到了批文,你以為想過他們那一關,就能過的了的?”
宋怡重重點頭,“就是這個意思!所以這五家叫做‘中五甲’——是甲等頭等頂尖!他們單個拎出來,已經是行業巨頭!合在一起,就是一股能左右重大經濟項目走向的力量!如此層面尚且如此,那民間呢?普通人遇到他們,豈止是難啊?”
房間內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爐子上的水壺在滋滋作響。
李向南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里飛速允準。
上五家是百年根基,中五甲是經濟命脈。
“那下五假是什么意思?”
他睜開眼睛,看向宋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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