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厭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他越是扮無辜,陳云松越是惱火。
“你少扯彎子,我可聽說了,他們宋家進京傳的沸沸揚揚,他們搬來那日,一個前去拜會的都沒有,你明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周厭微瞇著眼,盯著院門愣神,首到陳云松推他,他才緩過神來。
“想什么呢?
你可別亂來,京都多少士族都沒敢去巴結人家,咱小老百姓更是躲都躲不及,你還敢往上湊,誰知道他們是抱著什么心思進的京!”
陳云松是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又氣又急,恨不得框框給他幾錘。
京都飄搖,正是多事之秋,許多事情看著荒誕,實則都是必然。
北伐吃力,國庫空虛,各州皆有謀算,去哪都要脫一層皮,如此看來,天子腳下倒成了最安全的。
也許當初徐家也是這樣想的,不過結局嘛,不盡人意。
“陳云松,我看你是手上一閑,嘴皮子就忙,關不關你的事兒。”
周厭哼笑一聲,推搡著他走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