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構思、靈感、起筆,這是創作。”
“嗯。”
徐清淩附和道。
“《烈日朝陽》,你讀過吧?”
徐清淩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白先生指了指她手上的筆記本:“認真聽好,《烈日朝陽》中的主角朝陽,其實就是我。”
“什…什么?
不好意思我不太明白。”
徐清淩一臉愕然。
她熟讀小說,小說里的朝陽是警校畢業的警察,與眼前的白先生判若兩人。
白先生罕見的大笑:“你不明白也正常,顯而易見,我有精神病。”
“白先生,我還是不太明白,您說的這個我,指的是一種什么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