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看著晏東凰,眼底浮現深思。
武烈帝終于用完面前的食物,推開小碗,榮春立即恭敬地奉上帕子。
武烈帝慢條斯理地拭了拭嘴角,看向眼前二人:“都吵夠了嗎?”
“父皇,兒臣知錯。”晏鳴惶恐,立即離席跪下,“兒臣之前因為楚家的事,跟皇太女確實有些爭執,兒臣認罰。但平陽侯下毒一事跟兒臣無關,兒臣敢以自己性命和母妃性命擔保,求父皇明察!”
武烈帝看向晏東凰:“陳少衡一口咬定是晏鳴所為?”
晏東凰點頭:“刑部已經審問數日,陳少衡從招認開始,就一直指認景郡王,從未更改過口供。”
晏鳴語氣激烈:“父皇,兒臣是冤枉的!”
武烈帝皺眉:“既然如此,你跟東凰去刑部走一趟,當面跟陳少衡對質。”
晏鳴垂眸:“兒臣遵旨。”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證明自己問心無愧,他很樂意跟晏東凰去一趟地牢。
即便今日是除夕,晏鳴也不嫌地牢晦氣。
走出廣陽殿,晏鳴臉色冷了下來:“為了置我于死地,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晏東凰挑眉:“你太高看自己。”
“你!”晏鳴臉色鐵青,“如果不是你故意陷害,陳少衡怎么會一口咬定是我所為?”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陳少衡。”
晏鳴神色陰郁:“就算陳少衡不是你授意,東凰,本王也痛恨自己看錯了人。”
“彼此彼此。”晏東凰神色淡漠,“本宮看錯了人還可以及時糾正,而你卻再也沒有翻身的余地。”
晏鳴僵住,一瞬間幾乎失控:“我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有本事你就說出來,讓本王死也死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