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范萍萍雙眼一亮。

秦舒問，“有？”

楊乘迎上秦舒視線，點了點頭，“對。”

楊乘又繼續道，“我之前肚子痛，痛得急，我就沒來得及跟他請假，就跑去上廁所了。”

“結果我上完廁所出來…”

楊乘聲音突然停住，隨后話鋒一轉，

“公安同志我們那個廁所的位置比較偏僻，然后那周圍附近除了上廁所的人會過去之外，平時間沒人會過去，加上那會兒是上班時間，根本不會有人過去。”

“結果我上完廁所出來，聽到有人說話，聽聲音還有些耳熟，我就偷偷過去看。”

秦舒，范萍萍目不轉睛盯著楊乘，等著楊乘繼續往下順。

沒想到楊乘下一句突然反問她倆，“公安同志，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嗎？”

秦舒問，“看到了什么？”

楊乘道，“我看到一個人跪在馮組長面前，抱著馮組長腿哭。”

秦舒坐直的腰板挺了挺，“跪在馮組長面前？抱著馮組長腿哭？”

“對。”楊乘重重點了點頭，“我被嚇了一跳趕緊藏起來，反正隱隱約約聽到那人邊哭邊在說錢。”

“然后我又隱隱約約聽到馮組長說，讓那人等一陣，他想辦法從他婆娘弄到錢就給那人。”

“說到馮組長的媳婦，我聽說很厲害，是個大嗓門，罵起架來隔著三條街都能聽到她聲音。”

秦舒眼瞅著楊乘要把話題歪走，趕緊把話題轉了回去，

“楊同志，馮志高媳婦的事咱們先放一盤，咱們繼續之前的話，就是你看到那人跟馮志高怎么了。”

“哦，好。”楊乘應了聲，又把話題轉了回去，“那人催促馮組長，讓馮組長快一點。”

“馮組長連連答應，然后就沒了，我躲在那兒待了一會兒才回去的，馮組長也好像沒發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