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撫卿看著余思念那張淚流滿面的臉,責怪的話語,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余思念實在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嗚嗚…”
“算了!”舒撫卿見余思念模樣,心里泛起一絲心疼,嘆了一口氣,替余思念擦著淚水,“這件事上面我也有錯,我一直待在外面,沒能中間調解你們之間的關系,最后才成了這樣。”
余思念搖頭,“不,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舒撫卿一把抓住余思念手,目光落在舒如燁面上,悲傷感情緒再次翻涌上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才將情緒強行壓了下去,緩緩開口,“好了,事情已經發生,現在哭也沒用了,如燁的醫生是誰?我想跟他聊聊。”
“是陳學海陳醫生。”余思念吸了吸鼻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整理好儀容后又才道,“我帶你過去吧。”
舒撫卿極為不舍的將視線挪開,“好。”
兩人出了病房。
舒撫卿看向站守在病房門口的兩位同志,余思念出聲介紹了下兩人的身份。
互相打過招呼后,兩人又才往陳學海辦公室去。
陳學海辦公室。
牧興辰跟大姑父聊完天起身準備走人了。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轉過頭看著陳學海,“對了,姑父,奶奶說讓你們這周要是有空的有空回去吃個飯。”
陳學海一口答應,“行。”
他隨即又問,“你最近在照相館工作怎么樣?”
牧興辰愣了一下,笑著道,“挺好的,我喜歡。”
陳學海點了點頭,“那就好。”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叩叩。”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