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睜開雙眼,望著松鶴同壽的窗簾看了好久,再次確定自己身在何處。
旁邊沒了大喜的人影,看來己經起了。
她也不再猶豫,一骨碌爬起來,下床穿上一雙漆黑在二喜看來十分復古的拖鞋。
推開西屋的門,來到堂屋,熟悉的裝衣木箱依舊放在后墻木架上。
她沒有出堂屋的門,像夢游一般又推開東屋的門,南邊靠窗的火炕上只鋪了炕席,炕席這玩意兒二喜有幾十年沒見了,甚是稀奇。
后墻邊的寫字臺上那臺伴她整個童年的熊貓牌黑白電視怎么那么新呢!
門后老媽蝴蝶牌的縫紉機,也不是記憶里老舊破損的模樣,金屬的外殼甚至都在反光。
她接著走,又推開了東屋連接廚房的門,五六個裝糧食的大缸占了屋子的東北角。
石質的蓋子把缸口封得極嚴,蓋子上鍋碗瓢盆、油鹽醬醋雜亂的擺放著。
屋子西北角一個小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