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哭喊著,“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但是惡霸也要赦放出來嗎?這是要逼我去死嗎?”
本來馬車里沒有動靜,在她喊出了這一句話之后,周時閱一手掀開了車簾。
他眸光清冷,落在這少女臉上。
這個時候,周圍也有好些百姓圍觀了。
雖然這個時辰街上的人并不多,但看起來也得有十來人。
只是,這些人看起來都是城里平民百姓,看到那兩個強壯又兇惡的賭坊打手,他們誰也不敢上前出頭。
在看到這馬車不是普通人的,也連圍觀都不敢離得太近,離了一點距離。
少女在看到周時閱的時候就愣住了。
就好像完全沒有想到馬車里是這么一個人。
那兩個賭坊的打手卻是明顯認出了周時閱,瞬間就松開了那少女,撲通就跪下了。
“草民見過晉王爺!”
“王爺,我們沒有強搶民女也沒有逼良為娼啊!是這個小娘子她爹跟我們老爺借了銀子,全賭輸了,拖欠了半個月,一個銅板都沒還。”
“哦?”周時閱淡淡地哦了一聲。
“真的,王爺,我們不敢在您面前說謊啊,我們本來是去找她爹討債的,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對吧?”
“嗯。”周時閱點了點頭。
那少女紅著眼睛流著淚,看起來抖得如風雪中一朵小嬌花。
好不可憐。
“但是我們找不到她爹啊,而且,她爹以前蓋了手印,發誓一定會還錢的,要是還不上,就把他閨女抵給我們。我們也沒要逼她做什么,就是去陪客人老爺們喝喝酒,再給唱唱小曲的,這,這不也是抵債的辦法嗎?我們老爺這已經很厚道了。”
兩個打手說得嘴皮子那叫一個溜。
“王、王爺,”少女看著周時閱,眼淚成串成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一種優勢,她的睫毛極長極密,淚珠凝出來就是大顆而晶瑩的,從烏黑的睫毛中滾下來,是一種極凄美的哭。“是我爹借的銀子,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我只是想等我爹回來,讓他去想辦法還債。。。。。。”
她輕泣著,聲音破碎,“他們說是去陪那些老爺喝酒唱曲,但那種地方怎么會讓我全身而退呀。。。。。。”
青林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