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眼通紅。
她深吸了口氣,看著殷云庭,“我也不能冒這個險。”
“在你上陽間之前我都試過了,別的符我都試過,沒有用。”
周時閱現在就像是一個吸符力的黑洞一般,什么符貼上去,都會馬上變灰。
“很顯然,我們現在所知道的這些符,都不足以救他。”
陸昭菱眼神堅定。
“大師弟你看著我,我現在真的很冷靜,并不是什么都不考慮了。”
“我讓小黑小白去找孟婆過來了,這個時候也許只有孟婆知道的多一些,也許她會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不管怎么說,這一道符我要先畫完,這是最后一步。”
陸昭菱說得很冷靜,她現在看起來是真的很鎮定,看不出來歇斯底里,也看不出來昏了頭顧一切的樣子。
殷云庭卻知道,大師姐做到了這一步,就已經是在崩潰的邊緣。
因為換成以前,陸昭菱是不會在自己對一道符完全沒有把握,而且知道畫完自己很有可能精神耗盡,還堅持要畫的。
現在她是為了周時閱,想到的就是為周時閱做好最好一道防線,并沒有想到她自己。
剛才他腦海里浮現的那些畫面,會不會就是大師姐以前遇到的事?
被人架著,走到最后一步嗎?
那大師姐小的時候想要畫玄回裂空符,是為了誰?是想讓誰回到什么時候?
“判官大人。”
外面傳來了判官殿鬼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