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遠山猜疑的表情,秦偉看在眼里,很隨意的笑了笑。
“沒什么,就是隨口一問。”
嗯!
見秦偉不像是說謊,聶遠山應了一聲,也沒深究,走過來和陳教授攀談起來。
陳教授對今天考古的任務,幾乎閉口不談,聶遠山也是老江湖,直到考古是機密,也沒審問,兩人聊了幾句,最后又說道玄陰教身上。
“鞏師傅!”
這時,陳教授看著鞏漢,苦笑道:“看來之前小王感覺是對的,那輛深藍色轎車,就是跟蹤咱們來的,而車上的兩個人,還是玄陰教的。”
鞏漢點點頭,認真道:“教授放心,即便是玄陰教的人,我和小王也會保護好你,絕不會被他們擾亂了計劃。”
陳教授點點頭,又和聶遠山聊了幾句。
聶遠山得知兩個玄陰教余孽,是跟蹤陳教授而來,當即義不容辭:“陳教授,你若是信我的話,就讓我們留在這里,任你差遣,你說怎么做,我們就怎么做,只要那兩個玄陰教余孽敢露面,我必叫他們有來無回。”
說這話的時候,聶遠山一臉正氣凜然。
這……
陳教授一時有些猶豫。
這次探尋的東西,是玄機宮的玄妙功法,以及道門寶物,事關重大,所以這件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過陳教授這些年,因為考古工作走南闖北,對義北堂的聶遠山也聽過一些他的事兒,知道此人剛正不阿,個性直爽,是個熱心腸。
而且人家都說出口了,若是拒絕,有些不合適……
所以猶豫片刻,陳教授點頭答應。
“也好,聶師傅肯幫忙,也是我的榮幸。”
“哈哈,陳教授客氣了。”
聶遠山大笑起來,回頭沖著聶長煙幾個叮囑:“都挺好了啊,等下都聽從陳教授的安排,不要亂走動,更不要亂碰東西,知道嗎?”
“知道啦,爹!”
“明白,師父。”
聶長煙和幾個弟子,齊聲答應。
看到這情況,鞏漢和王深,都是一臉復雜。
隨后,王深不方便開口,就悄悄拿出手機,給鞏漢發了消息:‘怎么辦?聶遠山一伙兒加入了,怕是對咱們的計劃有影響。’
鞏漢看了一眼,迅速回復幾個字‘不慌,還是原計劃,見機行事。’
回完消息,鞏漢看了看聶遠山幾個人,臉上沒有半分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