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市財政局沒有認識的，只托了人簡單打聽過，對徐浩然了解不多。”

周雨婷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這個徐浩然，也是孫婉恬的人，你說有沒有意思？”

莫非孫婉恬真是遇上大麻煩了？

“周姐，消息準確嗎？我不是懷疑你的信息渠道，而是想告訴你，孫婉恬這個女人詭計多端，這會不會是她放出來的假消息，用來迷惑外人？”

“你是想說，她對外假裝支持徐浩然，其實背地里相中的是你對吧？”

“我覺得不無可能。”

“那你怎么知道，你不是那枚煙霧彈。”周雨婷手指繞著一縷頭發，似笑非笑地看著田斌。

田斌一時語塞：“……也有這種可能性。”

“你放心吧，孫婉恬做得很隱秘，背后大概像你一樣，也是設了一個局。回頭徐浩然進入市政辦之后，你可以想辦法和他搭上關系，探一探對方的口風，說不定能掌握更多孫婉恬的秘密。”

田斌明白，他好歹和孫婉恬在同一個單位，而徐浩然卻是市財政局的。如果孫婉恬真的能把手伸到其他單位去，背后隱含的信息可就多了。

“是，周姐。徐浩然大概什么時候調進來？之前我聽說陳市長是想精簡市政辦人手的，現在是改變主意了嗎？”

“開動你的小腦瓜，我和侯學明都走了，其他的陸陸續續也有不少人被調離市政辦，你說有沒有精簡？”

“說得也是。周姐，你說這個孫婉恬會不會和郭慶隆也有交集？”

“去掉會不會，肯定有交集。”

田斌看周雨婷又不往下說了，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周姐什么時候上任？”

“別操心我，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跟陳市長在球桌上多打幾場吧。還有陳碧瑩那邊也別忘了，盡快把事情辦好。”

“好的，周姐。周姐工作一上午，累了吧，我給你按一下背。”說著田斌就要上手，卻被周雨婷一把拍開。

“我還有事，你先下車吧。”之后她便不由分說將田斌轟走。

“靠，翻臉速度還是這么快。”沒辦法，田斌只好回了單位，在桌子上趴著午休。

晚上田斌約了陳碧瑩一起打球，剛好遇上趙嘉和其他朋友，幾人一起輪流比賽，說好輸得最多的請客吃夜宵。

喝水的空檔，田斌和趙嘉聊了起來。

“趙嘉，聽說你按摩很有一手，能不能教教我，我爸早些年在外打工，干的都是重體力活，現在上了年紀，腰椎經常酸疼難忍，我想學點按摩的手藝替我爸緩解一下。沒想到一番打聽之下，寶藏就在身邊，是我自己不識。”

趙嘉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很有義氣的應下。尤其聽到田斌提起他爸，趙嘉更加熱情，又是給他發理論資料，又是給他科普哪些藥油對這方面有用，還有一些民間的跌打方子。

“所有的藥物都是因人而異的，你得多試一試，才能知道最適合你爸的是哪一款。”

田斌詫異道：“趙嘉，你怎么懂這么多？”

聽他這么一問，趙嘉頓時打開了話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