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邊帶著笑,等著欣賞應山河面色大變的神情。
也不知接下來的應山河,會不會后悔自己的決定。
不過如果應山河后悔了,他夜九幽,會欣然接受他的投降......
正幻想著的夜九幽,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怎么還沒來?!
難道沒看見信號?
夜九幽微微向后方看了一眼,霍老祖會意。
一團白光扔向空中,如煙火一般炸開。
余波迅速蔓延。
別說北漠高階戰場了,連玄武府高階戰場都能感應到。
然而,那上千道紅光還是沒有出現!
夜九幽的笑容凝結在唇邊。
一股從未有過的不祥預感,悄然降臨。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玄武府高階戰場營地,以拼命的姿勢,不顧一切朝這邊飛來!
正是那守著庫房的田老。
見到夜九幽,他焦急傳音:
“不好了,大王!”
“庫房里的品級兵器和藥,全都不見了!”
夜九幽瞳孔緊縮,腦海瞬間空白。
品級兵器和藥,全都不見了?!
這怎么可能?!
夜九幽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到底怎么回事?!”他咬牙傳音。
田老整個人已經快虛脫了,他此時手腳皆軟,渾身如被人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昨天半夜還滿滿的庫房,就在剛才他打開時,居然,空空如也!
這么大的疏忽,田老知道自己死定了,但他不能不說。
田老硬著頭皮道:“我......我也不知道,昨晚還好好的,就在剛才,全空了,都沒了
像變法術似的,那么多的品級兵器和藥,說不見就不見了!
甚至讓田老一度產生錯覺:是不是這個庫房一直都是空的?之前滿滿的一庫房,其實只是他的幻想?
這怎么可能?!夜九幽無法置信!
一庫房的品級兵器和藥,怎么可能突然就憑空消失了?!
就算田老監守自盜,也不可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一晚全部搬空!
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大王!”后方的雷老祖忍不住傳音喊道。
雙方馬上要開戰了,結果,他們的大王走神了。
幾個八品隱約猜到可能出了什么事,因為夜九幽說了要死戰,剛才就應該出現最少一半的品級兵器。
可結果,品級兵器不沒出現,守著庫房的田老出現了。
但這個時候,無論出現什么樣的變故,都不能再拖了。
夜九幽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他深吸口氣,正要開口,對面應山河突然運氣高喝:“開戰!”
這一次應山河本來也是這樣打算。
但一來,小丫頭回來了,他心里底氣足了些。
二來,瞧著夜九幽的樣子,北漠那邊似乎出了什么大事。
應山河抓住這個機會,決定率先進攻。
轟!
一刀斬出。
透明白光閃過。
應山河與夜九幽實力接近,都是七巔后期,且都開了神府。
現在與夜九幽一對一,自是不落下風。
不過夜九幽也不弱,應山河想要殺他或重傷他,也很難。
夜九幽冷哼一聲,大刀上光芒流轉,對著應山河的刀芒斬去!
轟的一聲,光芒炸裂!
下一秒,兩人手中同時出現一把八品品級兵器!
夜九幽瞇了瞇眼,眸中閃過疑惑之色,卻是沒說什么。
他帶著八品品級兵器不奇怪,但應山河會帶著,就有些意外了。
夜九幽推算,應山河是做了最壞的打算,所以把品級兵器帶上。
與此同時,兩邊的八品們,以及所有人,全都動手了。
北漠的品級兵器大部分在庫房,以三到七品為主,小部分分散在武師們手中,現在的數量與玄武府這邊接近,皆是兩百把左右。
整體來說,兩邊現在的人數與器級兵器相當,實力相差不大。
不過高品上略有差距。
八品品級兵器,北漠有五把,其中兩個八品使用品級兵器,另外三個七巔后期、夜九幽李老和賈老一人一把。
玄武府有三把,分別在應山河、玄百狂、木千古手中。
北漠暫時來了六個八品,而玄武府只有五人。
玄老祖對戰同為八巔后期的夜老祖,八巔中期的司老祖一人對戰八巔中期的雷老祖、與八巔初期的徐老祖,八中的蔡老對戰八巔初期的霍老祖。
玄百狂對戰夜無憂,木千古對戰北漠一個與他差不多同時晉級的八初,四人都拿著品級兵器。
高端戰力上略弱一些,但還能維持,不會那么快落下入下風。
八品們踏入虛空,打得天際不停顫抖,轟鳴聲不斷。
下方三到七品的,也迅速分開戰場,免得被高品戰斗的余波波及到。
在去年進通天塔之前,玄君野原本實力比夜奇低兩小階,且夜奇開了神府,玄君野沒有開,實力上更是差距甚遠。
不過通天塔之行,玄君野開了水神府,實力大增,這一年來更是在戰場廝殺不斷,進步飛速。
現在夜奇的實力是六中接近六巔初期,而玄君野的實力到了六巔初期。
不過夜奇的戰力也很強,所以兩人這幾天打過幾次,皆是不分勝負!
二百五忍不住在心中翻白眼。
我現在是自己人你知道嗎?
我不想被你打死,我也不能打死你,否則小祖宗會打死我!
不光如此,我還得想辦法,不著痕跡地弄死一些北漠人,這樣才能體現我的價值......
二百五眼珠子飛快轉動,“玄君野,老是你我交戰,打來打去又分不了勝負,沒什么意思!”
“不如這樣,混戰吧!”
他指著司煜司炫幾人,又占了五個北漠六品,“你那邊出這五人,我這邊也出五人,混戰!”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