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晏殊的聲音是帶著笑的,可是許彌邇卻本能的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縮了縮脖子,小聲的狡辯,“我真的是給你拿的。”
說完那大眼睛還小心都看了一眼晏殊,提醒他,“你不是要做菜了嗎?”
“是啊,原本是要做的,看到一個小老鼠在不老實,我就出來看看。”晏殊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酸奶,“看,這不是就抓到了。”
許彌邇:...今天的母語是無語。
但是她可不敢表現出來,雙手背到自己身后,一本正經的說,“那你現在可以去做菜了。”
目光還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晏殊手里的酸奶。
最后轉身走了。
晏殊:...
他有些好笑,以前誰看到小耳朵不說一句乖孩子啊?
從小就乖,現在倒好,被自己養出來一身小毛病。
但是仔細想了一下,晏殊還覺得挺高興。
這樣就很好,他喜歡這樣的小耳朵。
鮮活,而不是刻板的乖孩子。
別人說不能做危險就不敢去嘗試的“乖小孩”,這樣的人生就少很多樂趣了。
晏殊看著她回到了客廳還偷偷轉頭看自己的樣子,跟個小孩似的。
他最后喝光了那瓶酸奶。
做菜的時候還時不時的轉頭看一眼,就怕那“小老鼠”不甘心。
許彌邇當然是不甘心的,可是沒辦法,晏殊了解她,她也了解晏殊啊。
根本不敢去第二次,他是真的會打自己屁股的啊!
識時務者為俊杰,反正晏殊也不是每天都有空在家。